得她言语童稚,反而还觉得十分熨帖,他脸上挂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微笑。
他笑起来的样子,犹如雨后初晴,一派霁月风光,温良辰甚至看呆了。
秦元君沉浸于对母亲的思念之中,朝着温良辰温声道:“因她有一副好嗓子,母亲便被赐名为莺儿。她声音悦耳,歌喉婉转,梦里她曾唱歌给我听……”
温良辰托着下巴,大眼睛满是神往之色,听见他的母亲会在梦里唱歌,顿时露出笑颜,赞叹唏嘘道:“你的母亲唱曲儿定是极为好听,我也想听。”
秦元君露出无奈的笑容,脸颊因兴奋而泛红,抿嘴道:“可惜你不能去我梦里。”
“这又有何难,”温良辰抖了抖手上的飞灰,站起身来,挺着小胸脯,十分豪迈道,“你可以唱给我听,就这般说定了。”
秦元君右手一抖,差点摔碎了白瓷盘。
二人说说笑笑之间,已经将东西收拾完毕。
回去的路上,温良辰一个劲儿地要求秦元君唱,秦元君心中大窘,当下慌慌张张拒绝:“我不会。”
温良辰努着嘴,眯眼一笑,脸上尽是得意之色:“总该练过琴罢,听二表哥说过,你可是童生。”
童生走的是科举路子,本朝闻名的才子,均是礼乐射御书数六艺精通,想来秦元君身为郡王之子,不可能一味地死读书,更何况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死书呆。
果然,秦元君硬着头皮答道:“只通晓些皮毛罢了。”他就知道,这位“表弟”和牛皮糖一样,一旦沾上了,甩都甩不掉。
温良辰一合手掌,凑着头过来,笑得眉眼弯弯:“那敢情好,表哥先准备几日,再唱弹给我欣赏,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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