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嫂子和侄女儿丢在家里让一大家子帮你养,你看你这不是不厚道吗?我们一大家子在村里下地干活,地里收点粮食。那细粮连一颗都没吃到嘴里呢,你一句生意周转不了,大郎的束修没了着落,马上就把那才收起了的粮食给全部拉走了,留下一大家子吃那咯牙的粗粮,连肉都吃不上一块,你就那么狠心啊!”
“还有啊!上次五郎落了水,明明就是二侄女儿干的好事。五郎都要病死了,你还要拖着,连一点银子都舍不得,郎中也不肯给五郎请。老三都求到你面前了,你还硬说没有银子,五郎可是差点就死了。有你这么做人大伯的吗?”
安立仲继续絮絮叨叨一些安立伯的丑事,有些连安立伯自己都不记得了,也被安立仲给翻出来了。
“那回明明就是你偷了家里的鸡蛋,你硬生生要赖给老三,老三最笨说不来话,他也说不过念过书的你,被咱娘好一顿打呢!半个月才下得了炕。明明就是你干的事儿……”
安立仲这一说就完全停不下来了,居然说出了好大一堆让安立伯反驳不能的话,因为那些本来就是他做过的。
安立仲这话就是要说明安立伯是有前科的,人品本来就是低劣的,他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压一压安立伯,好多弄一点好处出来,最好是把安立伯的东西都弄过去。
安立伯先前没有说话,越听眉头皱得越拢,“好了,老二,你说的这些我是干过,我还是承认了的,难道你就比我干净吗?”
安立伯嘲讽一笑,安立仲知道他很多事,难道他就不知道安立仲的事了吗?兄弟两个本来就是半斤八两。不过是安立伯读过书,比安立仲聪明一些,比他心眼儿多一些,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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