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不要乱说。”舒河慢慢拄着拐杖出来了。
“舒河哥。”安子齐赶紧转移目标。
“本来就是嘛。”大牛满脸不高兴，被舒河一瞪，乖乖闭嘴了。
“子齐，你来是有什么事吗？”舒河就问。
安子齐发现舒河有点气喘，平日里苍白的脸上也染了红晕，特别是嘴唇，水水润润，红红的，安子齐不是傻瓜，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上辈子他也见过不少，不由得有点尴尬，他好像打扰人家的好事了。
“那个，其实我是找舒河哥有事。”安子齐尴尬道。
舒河示意大牛去搬一把椅子过来，“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舒河哥，我想请你教教我们识字。你觉得方便吗？”安子齐就问。
舒河点点头，“识字是好事，我也愿意教你们，不过我这个身子，可能……”舒河未说出的话安子齐明白。
“这样吧，舒河哥，我们就每天到你这里来学习几个时辰，绝不把你累着。”安子齐看见大牛鼓鼓的眼睛，赶紧保证道。
舒河坐了下来，捶着自己的伤腿，大牛就蹲下来给舒河揉腿。
“这样也行，”舒河点头，“以后你们差不多就这个时辰来吧。”
“好。”安子齐也很高兴。
“舒河，你还教那群臭小子，你看你的腿都这样了。”大牛不满的嘟囔。
“没关系，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舒河温和道，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来。
安子齐觉得舒河就要变透明了似的。
“舒河哥，是这几天太潮湿了，你的腿就疼了吗？”安子齐就问。
舒河点点头，“老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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