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在他身上恨不能钻进他身体里的时候他心疼了,不止一下,是一阵子,缉熙觉着新奇,又觉着麻烦,倘若这种奇怪的感觉出现过,那往后怕是要经常出现的,经常出现那该有多麻烦啊,缉熙心想,可是心尖疼且烫。
穆清克制自己上下牙关不要互相磕碰,身子几近成一道弦。
这个女人在害怕,缉熙知道,可是他不知为什么,他知道她一向不愿意跟他说过多的话,遂他也就不问,只是从上到下一直抚摸安抚着穆清。他给饿极了的狗儿顺过毛,他知道他这样上下抚摸着人能让人安定下来,于是嘴里下意识发出“嗯,哦,唔”的声音,那是他跟狗儿交流的语言,可是这会,这人嘴里发出的吟哦声听着像是哄奶娃的声音,柔然中隐含包容。
缉熙声音本就低沉,这会从这人嘴里出来的模糊字眼像是远古洪荒中飘出的古老谣歌,加之这个少年这会侧头下意识安抚亲着怀里女人光洁额头的举动,整个人蓦地就不一样了,唱着古老谣歌的少年突然之间就有了韵味儿,像个男人,像个穿兽皮带鲲翎的开天辟地第一人一样,无畏而又懵懵,懵懵又有些温情,温情又有些无害,多好。
“冷。”
缉熙觉得他这会很好,这样被依赖着的感觉很好,蓦地耳边就有细细声音说冷,于是他便想要脱了自己衣服,可是身边的人不让他动,甚至将身子都压在他身上了,他再一动,便见怀里人胳膊紧紧揽着他,奶娃一样将脑袋戳在他肩窝里,惹怒了的小兽儿一般喉咙里发出呜咽哼唧声,缉熙觉得这样儿的穆清真是乖乖,可怜可爱,招人疼,于是温声道“我把衣服脱了捂着你就不冷了,嗯?”
缉熙在这之前是不知
第33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