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足够我们‘三大恶’平分,若能把‘铁剑宗’说动,此战又可多了三分胜算,让他们分去一些地盘,也是值得的。”
沈滢儿想了想,道:“既华大哥这么说,我们沈家也没有什么异议。”
华不石道:“沈小妹同意就好。只不过若想成事,沈小妹还须得辛苦一趟,亲自赶回舞阳城,对公羊道长和屈兄言明此情,才能说得动他们率众前来支援。”
“湘西三大恶”之间的关系虽然早已不同以往,但这种共同举兵谋城的大事,当然不是仅凭着书信就能够取信,必须由门派中的主事之人面谈才行,沈滢儿和华不石两人之中,至少要有一人到舞阳城面见公羊泰和屈虎泽,才有把握达成此事。
沈滢儿冰雪聪明,也知道当下“恶狗门分舵”人手不足,在长沙城里势单力孤,敌人若是趁机来袭正是最为危险的时候,华不石让她暂时离开,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于是心中也存下了几分感激。
她望向这华大少爷,美目之中带有关切之意,说道:“既然如此,小妹就听从华大哥的吩咐,回舞阳城一趟,不出十日,一定搬来援兵,你留在此地,可要小心提防,不要给‘洞庭帮’钻了空子,出甚么意外。”
华不石面露喜色,道:“如此甚好!沈小妹尽管放心前去,我这几日就躲在这座宅院中闭门不出,敌人再强,一时之间也攻不进来,定然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