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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死的怎么会是我?这是留在曹铮头脑中最后的一个念头。
朱洪却依然站在原地,马步平开,双足已深陷泥土之中,左掌保持着击出的姿势,而右臂软软地垂在身侧。过了良久,他才缓缓收回了手掌,站直了身体,脸上神色凛然。
“真疼啊,看来肩胛骨还是断了,那一棍真是不轻。”他喃喃自语道。
朱洪掌毙强敌的时候,他的师父华不石,却远远没有这么威风。
华不石很狼狈。他正悄悄地沿着院墙游走,那蹑手蹑脚,却又笨拙无比的动作,就好象是还没学会做贼的小偷。
绝不能露出行迹,也绝不能弄出声响,若是被敌人发现就完了!华不石如此告诫自己。
一定要沿着墙角走,一间一间院子慢慢潜行过去。不能翻墙,来袭者中一定有人正监视着墙头,只要一上墙,便立刻会成为被攻击的目标!
今夜华家大宅的突袭,是华不石完全没有料到的。这么多敌方高手竟能避过舞阳城外围的层层暗哨,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华府四周,本身就已是占尽了先机。
“恶狗门”今夜遭受重创已是不可避免,而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尽量保存实力,固守待援。
“湘西四大恶”向来都有攻守同盟的协议,如今又是外敌犯境的危机关头,其余三家门派断没有坐视“恶狗门”被灭的道理。求援的烟火信号已经发出,最多半个时辰后,三家的高手必然会赶到华府,也只有支撑到三派来援,才是“恶狗门”唯一的生机。
华不石很清楚这一点。只不过现在,他却什么也不能做。若是两军对垒,华不石还可以坐镇指挥一二,但此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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