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一剿灭,没有一个活口逃出来,连一只传讯的鸽子都没有逃出生天!”
“此事一定是姜秋水做的!也只有他有这个实力做到不漏杀一个人!”
“但以老奴对姜秋水的了解,这又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此人的妻子长子仍在京城为质,此时突然除尽眼线,和我们撕破脸,岂不是亲手陷两位亲人于险境么?”
景宏微微颔首:
“我记得你不久前和朕提过此事,朕命你全权调查,现在半个多月过去了,可曾查出了点什么?”
胡成禾低头道:
“目前……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但老奴又往拒北王府和王城中安插了一批眼线,这一次姜秋水并没有再度大开杀戒,反而减少了对这批人的提防,任由他们在王府中打探消息。”
“显然,那一日姜秋水除尽眼线,不是为了谋反,而是另有什么隐情!”
胡成禾还记得当时自己曾规劝景宏砍了姜青书的一只手或是几根手指,送去拒北王府以示惩戒,倘若姜秋水忍不住反了,那刚好顺势除去这一尊异姓王,收回北境三州的封地。
但景宏却说这么做毫无意义。
一来,姜秋水不会反。
二来么,他和太子景渊都对姜青书的才华很是欣赏,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失去这块璞玉。
“你认为其中的隐情和虞易的这位弟子有关?”
景宏握住笔,在一封奏章上写下一个“阅”字。
胡成禾双手拿走奏章,低头道:
“不管有没有关系,都必须提防虞易师徒和姜
第二百八十章 景宏对虞易的态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