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个女子。
但一晃那么多年过去,在皇位上坐久了,他也渐渐脱去稚气,成了一副不怒自威的帝王相,令人见了不由跪拜臣服、惶恐难安。
那张俊美的面庞也在岁月的摧残下变得饱经沧桑。
他蓄着八字须,藏于皇冠下的头发多了不少白丝,蹙眉时眼角会有明显的皱纹,但仍然可以算得上是个美男子。
“陛下,也老了啊!”
严松鱼看着景宏忙着批改奏章,一刻不休,心中不由一阵暗叹。
自古,世人便都羡慕做皇帝的那个人,江山美人皆拥入怀,一言令下,无人敢不从。
可谁又懂得做皇帝的艰辛?
在严松鱼看来,景宏肯定是个明君,励精图治,凡事都喜欢亲力亲为,每日大部分时间不是在上朝便是在书房里批阅奏章,以至于修行时间严重不足,哪怕天赋不比他们这几个大宦官差,也只能被困在皓月境巅峰数十年之久,直到数月前才堪堪晋入了曜日境。
有时候他甚至认为,假若将景宏放在“狼王”柯图察或是拒北王姜秋水的位置上,未必会做的比这二人差!
甚至换了景宏,说不定早已迈入了摘星!
“陛下不负楚国,是楚国拖累了陛下!”
严松鱼轻叹一声,在心中自语道:
“陛下本可以和景让大人一样,走一条直入摘星的修行之路,超脱凡俗,活上三百年,但却为了亲手护住楚国江山社稷,力求将楚国打造成一个前所未有的统一天下的国度,毅然放弃了三百年阳寿!”
“如此心性,谁人可比?”
第二百七十九章 陛下不负楚国,是楚国拖累了陛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