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被锁后很快宏至的人就来找白先生谈判,希望可以让出一点点‘地盘’,白恩觉得很可笑,这是法治社会,谁有能耐钱就归谁赚,和他这个正经混黑的白家人说地盘,真不知是不是消息查漏或是活得不耐烦了。
白恩也没和他们废话,拿出地契和股权文件直接丢在了桌子上,道:“看吧。”
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将信将疑地翻开文件,脸色越来越差。
白恩跟看戏似的保持着自己良好的心情不至于笑出声:“你们这些时间对我做的事情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恼,这只是我对你们的一个态度,后续应该怎么办我还没有想好,你可以继续看,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您还真下的去血本。”青年放下文件,唇色有些泛白:“我们只是想要和您达成互惠互利的关系而已,您何必如此?”
白恩笑了笑:“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真有意思,行了,该看的你们都已经看完了,言以至此,日后再见。”
坐在最边缘的一个男人像是气恼不过,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拍在了桌子上。
青年直视着白先生:“我们再好好谈谈,可以吗?”
白恩默不作声,他不是因为害怕,枪这东西可以说是他最早的玩具,他是被这些人的幼稚给惊到了,联想起这段时间的重重,再看面前的人,他问道:“宏至是不是你在主掌?”
青年点头:“是的。”
“怪不得。”白恩暗叹一声。怪不得那些事情如今想来都是漏洞,原来他这些天压根就是陪一孩子玩了:“你们走吧,这事我也不追究了,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青年急了,转头给那持枪的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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