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
白润泽面露喜色:“那爸,这房子归我了?”
白恩挥挥手:“拿去吧,别和我磨叽了。”说完对白晨暮和全叔点了点头,跑去候车室那边找郑和去了。
一百五十
家乐自白晨暮走后就一直心里头惶惶不安,表面上看是白晨暮离不开他,其实家乐更加需要白晨暮的依恋,这都快成一块心病了。
忽然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崽子一声不吱就走了,他心里面怪不好受的。
对着早餐自怨自艾了一番,家乐穿着睡衣跑旁边的阁楼里工作去了。他不愿意闲着没事做,白晨暮又不可能放他去工作,所以找了个j文翻译的工作,有翻译不明白的还能问问晨暮。
白晨暮今天是代替他们这帮小一辈的去给白恩送行的,因为白老爷子的原因,他们不敢擅自离开,可白恩从小到大在他们之中积压的威严又让他们觉得不去送坐立难安,两厢权宜,派出了和他们同辈却身为当家的白晨暮。
白晨暮送完白恩,绕路去了躺医馆。
他昨晚和家乐做·爱的时候不小心指甲抠破了家乐盆骨旁边的皮肤,一道道血印子,他当时兴奋地吸允鲜血害得伤口又被撕开,气的家乐一晚上没搭理他。
家乐怕丢人,身上的伤从来不敢让白家的医生看,总是抹点膏药就完事,白晨暮每次摸着上面细碎的疤痕就觉得碍眼。他很喜欢暴力,可每次打完家乐,看着他受伤的身体和抗拒的态度,又觉得后悔。反复几次,白晨暮每次握紧拳头,看到家乐瑟缩的模样就心里一软。
家乐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治疗他的性暴力,白晨暮在想,他要不要把自己的这个变化告诉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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