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意外自己竟然能这么巧,在这种情况下看见白晨暮。
白晨暮抬起那只压在黑发男子肩膀上的脚,男子刚想站起来,下一刻,白晨暮用力的一踹,将他踢到一旁,男子头磕在桌脚,顿时破了皮,白晨暮却好似看到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一样,弯着妖冶的细眸笑个不停。
白恩见怪不怪地拿起那张被男人磕到的椅子,搬到白晨暮面前坐下。
黑发男子感激地看向白恩,随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白晨暮依旧在夕阳里,轻轻捂着嘴,细眸弯眉像个从山水画里走下来的绝世美人那样笑地开心,可这份愉悦让白恩特别不理解。
其实,白恩之所以认为自己非常正常,绝大部分都是被这帮更加不太正常的人给逼得。
例如这位,轻度精神分裂症外加有强烈的性·暴力倾向,没了从小跟到大的家庭教师会自杀的问题家主,外加一句,刚才跑出去还被他打的那个黑发男人就是他的家庭教师。
白恩不知道既然喜欢一个人,那么为什么还要用暴力来对待他,然而,真理是对人说的,白恩觉得这一家子猪不值当自己对他们口吐人言,便对方才的一幕闭口不言。
白晨暮笑够了,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听白润泽说你有了一个很喜欢的情人,恭喜你。”
这种文绉绉又虚假无比的礼貌正是白家叫出来的优秀子弟,白恩面色带了几分满意,外带着口气也好了不少:“谢谢,我也是好多年都没回来了,家父身体近来微恙,我回来看看他。”
白晨暮又道:“还是表哥有心,嗯……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算了,也不太重要,”白晨暮耸耸肩:“很抱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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