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长为她做这等事体。可既然她的死别有内情,宋府应该不准谢怀登门吊祭才对,你们是怎么做的?”
“连我都不曾在表姐头七之前入她灵堂吊祭,何况谢道长一个外人?他们说表姐生的是顽疾,就算咽气了还是会过人,所以停灵出殡都只走了过场,头七刚满便匆匆下葬。待我们赶到惠州时,她的尸骨已经归入宋氏祖坟。我不忍表姐的遗愿落空,又实在想见她一面,于是和谢道长趁着夜色潜入了陵园……”
叶薇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一桩往事,整个人都愣在那儿了。
谢怀和沈蕴初,一个是仪容出众、德高望重的道观之主,一个是英姿飒爽、幼承庭训的大家闺秀,这样的两个人居然做出夜闯陵园的事情,说出去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大啊。”憋了老半天,她也只能说出这么句话来,“若是被人发现,谢怀固然是无法在惠州立足,蕴初你的闺誉也得彻底毁了。若再被有心人引导,恐怕连私通这种话都能传出来……”
沈蕴初淡笑,“是啊,我如今回想起来,也觉得那晚我的胆子真是大极了。”
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个事情,叶薇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对,“不过,既然棺木已经入土,罪证都毁得差不多了,只要蕴初你说想请青云观的观主为表姐超度,料来宋家人也会答应,又何必冒此大险?”
“后来我们确实是这么做的,只是我找到谢道长那天下午,他很坚持。他一定要去,我说服不了他,反而被他说服,所以……我就跟着去了。”
说这句话时,沈蕴初的语气有点奇怪,初听像是在抱怨被拖入险境,可仔细一品,才发现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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