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默契,一定是多年在一起才培养出来的。既然是熟人,为什么要欲盖弥彰地表演陌生,呵,反常必有妖异,你们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你有同伙,一定会是他!”
三人听得又惊又怒,想不到他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还是被云炽抓到了这些蛛丝马迹。
三人中有着小孩身材的乞者这时看起来满脸悔意,痛哭流涕地说:“仙子,这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主意,和我没有关系的,我是被逼迫的,求求您看在我年纪尚小的份上饶了我吧。”说完,就要起身磕头,却不得不由于手脚发软而作罢。
店小二朝他吐了口口水,说:“呸,没用。”
云炽又是轻轻一笑说:“哦?年纪尚小?”说着,一剑划破了乞者刻意遮着脖子的衣领,露出了突出的喉结,“道友,一个十岁的乞者是不会用的目光盯着街上的女修士的!在我的家乡,你应该被叫做——侏儒。”
乞者面如死灰,想不到云炽连这个都知道了……,但是,她不可能知道他和他们是一伙的,毕竟……
“你虽在坊市没有和他们接触过,但是有一天我经过城门口时,闻到从你身上飘来一股酒味。这种果味灵酒价钱不菲,一壶至少50颗下品灵石,以你的身家怎么喝得起?偏偏卖这种灵酒的酒楼只有他这家。”
云炽指了指店小二,说,“所以我在对面盯了你一天,果然,我猜得没错,黄昏后你到了坊市外的一个山洞,我拍了张敛息符等着,而很快,他也过来了。如果我确定了他是他的同伙,你们鬼鬼祟祟地在这里私会,必定也是同伙之一,当时你们在说什么?商量着什么时候动手?”云炽冷冷地问。
第十九章 该死者得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