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珊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在古代的第二世才正正经经地好好生活,所以,并不觉得冯伦整日板着张小脸有什么不对。可此刻看着眼前小小的人,大着口气说要闯荡一番,心里竟升起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既然是周瑜打黄盖,于珊也不想做那个恶人,所以,她微一思忖就放开了冯伦的手。说白了,冯伦与她也只是老乡的关系,她可以护他周全,他愿意为她做些什么,而她没有任何立场阻拦与他。所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六十六世牵着冯伦从自己的眼前走过。
于珊甚至没有费心去问一问,谢昆什么时间能被放回来,毕竟虽是两军交战期,可六十六世既然不想与谢府交恶,就不会为难谢昆。
怎知,六十六世离去的路并非是一路畅通的。他自恃手里有谢昆这个挡箭牌,所以,连个人质都没带,带着冯伦就大摇大摆的往外走。
只是他们两个甫一出了门口,就被一声怒喝止住了步子——“蛮王,放开你手里的孩子!”
六十六世抬头,就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立于眼前,拉了满弓,而箭矢直对着他的胸口。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从蛮军军营里逃出来的谢昆。
谢昆被捕后,六十六世的确没有难为他。他甚至没有告诉他的皇兄,他捉到了敌军的少年将军。他将谢昆藏在了床板之下,那张大大的床,果然是中空的,藏*个人都不成问题。他每天都要问谢昆好几遍车想容的下落,只是谢昆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偏六十六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又不能真的杀了谢昆,只能每日里喂他迷药,另谋他路。
用现代的知识来说,谢昆在被困期间,迷药吃多了,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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