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听着就觉得不是一个意思呢?而且怎么自己好像办了件糊涂事呢?
老爵爷细细琢磨了一下他家老妻的意思,估计就是想把这几个不相干的支开,至于怎么处置,老妻估计是不在意的。想明白这茬,这事情就好解决多了。
废话也不多说,拿出戒尺,一个打了二十下手掌,两个哥儿疼的一直在挤眼睛,却没一个吭声的。然后打发老大去写大字,自己反省;打发老二去院里习武,把韩师傅教的一套棍法耍几遍。
“静儿,给你大伯倒杯茶,我跟你大伯下一盘。竹子,把棋盘搬过来。”
于是,于静留在外书房端茶倒水。
于家大爷文武兼修,但是更重文,棋风也保守,很少主动进攻。而于爵爷少年成才,能在两个庶兄之下保下爵位,原就不是什么善茬,一开棋盘,就只攻不守。眼看棋盘上白子黑子铺展开了,于爵爷才唠家常似的跟于家大爷说开了:
“老大,你要知道,现在我的脸面是爵府的脸面。过些日子,皇上允了我的请辞之后,你就是爵府的脸面,而等你像我这么大年纪,卸下爵位,那么,华哥就是咱们爵府的脸面……”
于大老爷手持白子,久久不曾落下,他终于知道自己听于静的话为什么别扭了……他为了一个庶子打了爵府未来的脸,并不是说,于华他打不得,只是这事确实不是于华一个人的错,看看老爵爷的处置方式,那是各自一个巴掌。
想明白这茬,他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
“父亲,此事是儿子草率了。您也知道,现在朝堂之上,明显的文风压倒武风。儿子难免更看中喜文的简哥一些,更何况,简哥也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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