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啊!”
红串儿倒是一顿,心中那点儿郁结听到这两声嫂子后竟是一扫而空,神清气爽了起来,只开口道:“你这丫头片儿说啥呢!啥怪不怪的,这不都这么叫着吗?咋的忽然就说起这个了?”
“以前那是我不懂,今儿见着四嬷嬷才说起来的,我七岁那年婶子就说了给我契了父母,那双福哥可就是我哥啊!我哥的媳妇儿,不管以前咱多熟多亲近,那现在都是我嫂子,说啥都不能再跟以前那么叫了,给人听见肯定说是不懂事!何况嫂子你现在又有了我哥的娃儿,再不改口,往后我外甥生下来不叫我姑姑可咋办?”珊瑚看是打趣儿看是认真地说了这番话,末了还瘪着嘴叹了口气。
红串儿见她的模样倒是笑了起来,从砧板上拿下切了大半的黄瓜递给珊瑚,珊瑚也不推,接过来就咬了一口,脆脆的,清爽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