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起伏,灵动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带着哀愁、幽怨。
“这是什么,感觉好伤感。”
“你看她的眼神,好像眼眶里含着泪水,偏偏又哭不出来,真是压抑地好难受。”
如果说之前第一位表演者很善于把握机位,那风华必须在她的段数上加个n次方,大屏幕中可以清晰看到,女孩始终牢牢掌控着最引人瞩目的地方,台下导播的嘴巴变成o型,根本没办法合拢,他想起当初在学校老师所说的那句话。
真正的演员,能够把握住镜头的黄金分割点。
当初的他始终不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他看到了这个姑娘。
一颦一笑皆是戏,明明唱的是大家都没听过的东西,但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始终在心头挥散不去,缠绵悱恻的嗓音似是情人在耳边絮语,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沦陷,再沦陷。
每一个转身、手指的细微变化、乃至于眉头的微皱,在屏幕中都显得恰到好处,鲁奇终于明白女孩的依仗是什么了。
无论那些选手表现的多好,始终带着表演痕迹,而这个女孩却是美的化身,别人若是在赏花,那她就自身化为千娇百媚的昙花,绽开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再回忆起旁的花朵,眼中、耳中、心中只有她,只有这个独一无二的佳人,观众在此时心灵相通,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句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但最让鲁奇震惊的却是这首“歌”,如果没记错的话……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
☆、第十九章 坑爹题目
“不错,越来越善于调动观众气氛了。”
耳麦中传出的话
第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