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前朕还不信,今儿瞧姐姐这般,倒不得不信了,姐姐说这些,不就是为了丞相吗,姐姐忧心什么,朕分得清轻重,若认真说,丞相该算朕的恩人,没有他说不准朕早没命了,不管他当初是什么目的,到底救了朕的命,朕又怎会恩将仇报,更何况,你那日说的对,丞相是朕的夫子呢,不说旁的只瞧朕的字,师徒之份想不认都不成,劝姐姐留在京城也是为着尽弟子之份。”
小白说这话的时候,含着浅笑,晓晓仔细瞧了他的眼,他的眸光坦荡真诚,晓晓终于松了口气:“你想明白就好,我是怕你钻牛角尖,记恨夫子,他虽有错,好在及时更正过来,借着姐姐之手教出了一个明君,也算将功折罪了。”
小白目光闪了闪道:“明君?姐姐如何知道朕就是明君了?”
晓晓笑道:“听夫子说的,他说这一个月你临朝听政,处理政事,颇有圣祖之风呢。”
圣祖?小白道:“倒要该多谢夫子教导了,只朕发现,当一个明君太累,倒不如当个昏君的好。”
晓晓笑了:“胡说八道,哪有皇上想当昏君的,如何对得起天下百姓。”
小白脸上挂着笑,心里却越发苦,他对得起天下百姓做什么,如果让他选,他宁可只对的起她一个,只要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儿,天下百姓与自己何干。
可她却要走,她要弃自己而去,这辈子都不再回来,自己这般苦劝她都不成,苦劝不行就只有强留了。
想到此,问道:“姐姐跟丞相何时启程,去哪里?”
晓晓此时彻底放松了下来,现在的小白就像当初一样,让她毫无压力:“夫子说,过了年开了河就走,一路沿河南下,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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