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自己撩了帘子进来,看着一片冷清的屋中心下喟叹。不过是几个月前,他来泽兰院接楚慕言时,泽兰院还是暖香扑鼻、欢声笑语,热热闹闹的。
楚天舒正端坐在东次间的红木嵌螺繥大理石扶手椅上,如同在夫子的课堂上,背脊挺得直直的。他的坐姿端正得太过,反而显得僵硬。
“二哥。”楚天舒轻轻偏过了头,见楚天泽进来,起身让楚天泽在一旁坐了。“人都带来了?”
“都在花园后面那间久不用的柴房中。”楚天泽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无奈的道“天舒,你若不让我在爹娘和大哥面前说出真相,我可替你瞒不了多久。”
“以大哥的精明,怕是瞒不了多久!”楚天舒自从十岁后就再也没用人帮他背过黑锅,楚天泽苦笑一声,他们大哥虽然在外面的形象一贯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可并不是好糊弄的。他此时帮楚天舒瞒着家人,已经越来越吃力了。
尤其是楚天舒又让他从烟馆中弄回了几个瘾君子回来。
看着神色一团淡漠的楚天舒,楚天泽摇了摇头,脸上的忧色更重。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让人感觉到他是在叹息。
“罢了。”楚天泽想起另一件事。“你认识近日取得瀚云关大捷的校尉沙綦?现今已经被皇上封了怀远将军的那人。”
楚天舒先是一怔,随即眸中闪过一抹暗光。他声音暗哑,艰涩道“认识。在西北时,我曾提携过他。”
“难怪。”楚天泽恍然道“他倒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不过是前两日,最近很少流连青楼楚馆的楚二爷去京中最大的青楼醉月楼时,被人在头牌明月的房中拦下。那人装作送茶水的小厮,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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