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不好,对很多东西过敏,动物的毛发尤其。
沐恒衍和袁霁祺一前一后跨进了院子,环顾四周,没瞧见沐奕言的人影,便在桌旁坐下,各自拿起茶盅呷了一口。
袁霁祺瞟了那戏服几眼,笑着道:“真怀疑你是不是光领兵部尚书的空饷不干活,成天想着这些,不然哪有这么多神来之笔。”
裴蔺懒洋洋地瞧着他:“那比得上阿骥你,兵法三十六计炉火纯青,把陛下蒙的辨不清东西南北。”
这两人话没说上两句,便带了点火药味,沐奕言愣了一下,平日里看他们在她面前都兄友弟恭的,怎么背地里居然还心有芥蒂?难道是袁霁祺还在记恨裴蔺从他手中救走了人,而裴蔺还在记恨袁霁祺那次掳人和非礼?
沐恒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俩,缓缓地道:“阿言就要来了,你们别惹她不开心。”
俞镛之又打了两个喷嚏,朝着院门看了过去:“咦,奇怪了,阿言怎么还没来?”
往日里要是有这种好玩的事,沐奕言必定是第一个到场,俞镛之这样一说,另三个人也有些奇怪,正要再喊人去请,斜刺里那只白猫便又窜了出来,在袁霁祺和沐恒衍的脚边不停地打转,“喵呜”地叫了好几声,一声声都哀怨缠绵。
只可惜沐奕言的猫语没人听得懂,袁霁祺拿脚尖拱了拱她的肚皮,笑嘻嘻地道:“咦,哪来的野猫?这是□□了不成?”
沐奕言气得咬碎了银牙,这个不靠谱的男人!她不假思索,一下子窜进了沐恒衍的怀里。
沐恒衍猝不及防,低下头便看见一双琥珀色的猫眼哀哀地看着他,细细的叫声让他想起了沐奕言。他冷肃的表情有了几分和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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