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为何不去别的殿阁,或是宣召别的嫔御来侍寝呢?”裴嫊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这句话,虽然看不到弘昌帝的脸,但她就是有一种感觉她身后的皇帝大人不高兴了,身上冷了那么几分。
她赶紧又道:“你,你别生气呀,我,我不是故意要跟你置气才说这话的,天子本就富有四海,享三宫六院,这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我也不会为此而介怀,心怀嫉妒之意,所以——”
“够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弘昌帝一声怒喝给打断了,紧接着她就被拎出了池子。
以往她也同弘昌帝在兰池里一道洗过鸳鸯浴,每回弘昌帝帮她拿干布巾擦身子上的水时都是温柔有加、体贴备至,但是这一回却很有点小粗暴。给她擦完了身子上的水,把衣服往她怀里一丢,就再也不管她了,也不若往日那样亲自替她梳干头发,自已换好了衣服就卧倒在床了。
裴嫊又花了些时间在妆台前梳发,好容易弄干了头发,想着弘昌帝多半已经睡着了,这才悄悄地从床尾爬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钻到自己的薄被里。
她被弘昌帝折腾了一晚上,早累得不行,是以还没到半炷香的时间,她就去见周公了。自然也就不知道躺在她旁边那位皇帝大人大睁双眼,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的睡颜,琢磨了半晚上明晚要怎么折磨折磨她,等到了避暑行宫南清苑,又要把她怎样怎样。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即使是皇帝老子的人算那也是抵不过天意!
第二天晚上,裴嫊的月信就来了,直把弘昌帝气得是险些七窍生烟,裴嫊却欢喜得紧,她终于有了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不陪弘昌帝去南清苑避暑了。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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