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滕辉月问。
应桂纶颇为惊诧地看着他,想不到这元徵雍主年纪小小,说话条理分明,对一些血腥之事毫无惧色,能侃侃而谈。
他认真想了想道:“按我朝律例,故意杀人者死,无关乎报复与否。只是寡母热孝期嫁人,不能算是男子之妻,她的儿子亦不是男子之子,只能视为普通仇杀,无忤逆之论。”
“这便是应太傅的判断?”滕辉月绷着小脸问,似乎很不满意,“可是本宫认为,儿子至诚至孝,为母报仇不惜性命,可酌情轻判!”
“雍主殿下,律法已立,违者必究。此人杀人于情可原,于法于理不可为,否则法则之威荡然无存!为母报仇的方法很多,不应因为一时冲动赔上一辈子,徒令亲者痛、仇者快。”应桂纶徐徐道。
滕辉月粲然一笑,皎如明月。他抱着小拳头一揖到底:“太傅在上,请受学生阿樾一拜!”
应桂纶连忙避让:“殿下使不得!”元徵雍主的封号何等尊贵!当今能受他一拜的也只有郑太后与明帝。连他的父亲安国公世子都不能受,何况他这个只是“如父”的太傅?
滕辉月见他不肯受,便改为对着他的座位一揖到底。
应桂纶不禁心里震动。这一礼无疑是对他为人师表最直接的肯定!
滕辉月抬起头,看着应桂纶道:“本宫虽是文子之身,亦想效法太傅,读书明理,分辨是非曲折,勿枉勿纵。”
应桂纶一凛,彻底收起心里的不以为然,恭敬地回滕辉月一礼:“月殿下所言极是。臣愿尽绵薄之力。”
“如此甚谢。”滕辉月道。
应桂纶看着滕辉月,心底浮上一丝欣赏。毫无疑问的
第15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