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家宝物,怎么能随手给阿樾?”滕辉月可是会出嫁的文子!
安国公道:“不过是一小童玩意,没有母亲说得那么严重。给阿樾玩正好,他正喜欢这些。”说着,看了滕祁逸一眼。他没有听漏幼子的那一句“那是我的”。
滕祁逸对安国公这个父亲一向既爱又怕,被这略带严厉的一眼吓得直往齐珍怀里缩,又是心虚又是委屈,眼泪在眼眶打转。
齐珍揽住滕祁逸,挡住安国公的目光,心里一阵不舒服,觉得安国公实在偏心得厉害。
滕辉月可不管他们几个之间的气氛不对,把九连环牢牢抱住,煞有介事地拨弄着,很是感兴趣。
环与环之间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滕祁逸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玩具没了,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呜呜,我的!我的……”
严氏吓了一跳:“阿逸怎么了?”
此时站在一边的两个弱冠少年霍地站了起来,神情困惑又急切。他们分别是安国公的次子和三子,滕祁岳和滕祁川。见自己文子弟弟突然大哭,他们都十分吃惊!
齐珍脸色难看,捂住滕祁逸的嘴道:“阿逸乖!虽然是你先看中的,但你父亲已经把他给了阿樾。你是阿樾的小文叔,是长辈,要宽宏大量,知道吗?”
“阿海,九连环是阿逸先看中的?”严氏拉下脸问,语气里的指责味道浓重。
齐珍的话听得安国公不悦地皱眉:“这本是准备给阿樾的抓周礼物!”
“既然是阿逸先看中,为什么不先给他?阿樾也不缺这一件玩意儿。”严氏道。
如此胡搅蛮缠,安国公不好对母亲严氏说重话,转而对齐珍道:“够了。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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