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桓歆本就无比沉醉,她这迎合的举动更加鼓舞了他,两人缠绵地亲吻着,身下的攻击却让迅猛得她喘不过气来。
激流直冲巅峰,入云霄,陡然而落。
桓歆抱着桓姚一个翻转,让她趴在他身上。亲密之后,委实不想分开,又不能压着她,便只好作此法。
大冬日里,他额上都有些豆大的汗珠,连桓姚的鬓发也有些微湿。他爱怜地轻轻抚着她的发,这个娇娃娃,好半晌都没喘匀气呢,方才他不该那么不自制。
桓姚一缓过来,便开始赶人了:“三哥,你该走了……”男女七岁不同席,即使是亲生兄妹,共处一室太久也是惹人议论的。更何况她如今是新寡的皇后,一举一动都是被人看着的。她要赶他走,总是有站得住脚的借口。
桓歆却是兴头又上来了,抱着她不肯放手:“不走,这才一回,连底都没填上。”见桓姚瞪他,他便缠着她耍赖,半是恳求半是诱哄道,“姚姚,四年不碰你,我都要憋坏了!你可怜可怜三哥……”
桓姚方才的迎合与动情的表现,让他几乎以为她真的全心接受他了,是以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最柔软的一面来,倒有几分似个大男孩了。
桓姚显然也是头一次见他如此,有些不知所措,讷讷道:“你这四年,真的没碰过别人?”
她不知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知夏倒是一直跟她说,他们郎君对她有多痴心,一直为她守身如玉。她心下,却总是有些怀疑的,四年,又不是四天,桓歆真的能忍住不碰其他人?各色美人对他来说唾手可得,而且那时她都嫁给别人了,两人之间前途渺茫,他又哪里来的信心去坚守呢?
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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