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夏手中接过毛巾,给桓姚拭干头上的冷汗。
桓姚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深深的喘息,伴随着剧痛,让她实在难以忍耐了。等了一小会儿,见桓歆没有别的动作,便也顾不得其他,直接伸手抓住桓歆的手,殷殷恳求:“三哥……我要上次船上的……我好痛,受不住……”
桓歆的两根手指被她柔柔握住,有些怔忡。桓姚病情不明,他不敢轻易下手,但那双水色朦胧的眼中殷切的恳求,却让他无法拒绝。
桓姚再次感觉到有暖流进入身体,但却完全没有晕船时那种精神一振立刻病除的效果,下一刻,桓姚痛呼了一声,只感觉那股暖流在胸口横冲直撞,让那疼痛再次加剧。她下意识地就拼命把手往外抽。
桓歆发现异状赶紧撤了手,桓姚此时喘息得如同破风箱一般,她克制不住地狠狠抓住被衾,整个人蜷成一团。
桓歆眼见自己那神秘有强大的手段都不管用了,还让桓姚更加痛苦,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慌乱,“来人!叫人去催疾医!不管他手头有何事,都立刻丢了来长史府!”
陈管事之前请的大夫来了,诊治一番,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滚出去!”桓歆的目光几乎要杀人,吓得那疾医屁滚尿流跌跌撞撞地跑了。
等待的时光,似乎前所未有的漫长。桓姚几乎痛不欲生,不住地求他把她打昏过去,但桓歆见她呼吸困难,根本不敢下这个手,只怕她没了自主意识便直接窒息而死。
他给桓姚嘴里塞了块帕子,叫她咬住,狠心转过身不看她。只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便又照她的要求做了。
千盼万盼中,回春堂的大夫终于一路疾行着赶来了。大冬天里,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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