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世高贵,又知书达理,在建康城中也是排的上号的淑女,有甚不好?不济,还有王家的……”
听母亲这样说法,桓歆不得不开口打断她,“阿母中意了他人,可想过他人中意我否?”
他对此完全持旁观态度,是以想得比习氏全面,也看得更清楚。
“她们岂能不中意?我儿这样出色,满京的男儿,谁能比得上你?”习氏对他这话大为不服。
桓歆心知母亲即使在外表现得并不在意,心中却仍忘不了自己高高在上的世家身份,对此,作为晚辈他不好置喙,但有些事情却不得不提醒她,“就凭两点,兵家,庶子。阿母便等着看,那些清高的世家子会不会中意。”
这话,他倒并非妄自菲薄,而是眼下世情便是如此。世家贵族重文轻武,自以为高贵清高,一般都是世家之间联姻。谁把女儿许配给兵家,简直会被耻笑得抬不起头来。习氏忘不了自己世家女的身份,眼睛总是盯着王谢顾张等高门,照如今的情形,若真的上门求亲,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话是说到了习氏的痛处,她沉默了片刻,下定决心般地道:“只要我儿中意了,管他门第有多高,阿母和你父亲,都会为你求来。”
桓歆很是无奈,父亲和母亲最近都对他的婚事甚为着紧,母亲三天两头跟着嫡母去相看别人家女郎不说,父亲也常揪着他去参加各种集会“偶遇”世家女郎。因此,到建康以来,倒是见过不少女子。
“阿母不必再费神了,您说的那些人我都见过,并无可心的。建康事毕,也早些返荆州去。”
闻言,习氏反应很强烈,拍着面前的案桌斥道:“这样好的女郎你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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