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更是能给孔氏这软性子一些提醒。再者,梨香乃是孔氏从娘家带过来的,如今也趁机敲打敲打孔家,免得将来垂凇纳妾时孔家胡搅蛮缠地闹事。
梨香本因牵扯自己已经磕头磕得前额青紫,如今听洪氏如此当即哭得更凶,只是道:“二太太、二太太你不能这么冤枉我……我不过见纸条恰巧落在我脚边儿上,我本是做下人的,难道还等主子们过来弯腰捡拾不成?所以才帮忙捡起来,我……”
“你弯腰捡拾不假,可那一会儿子房里人人都瞧着看垂凇有没有闹得小主身子有何闪失,想来没有人看你究竟在做什么,要说你来偷梁换柱最是可能了!”
见梨香分辨不得,洪氏干脆又道:“再者,你最熟悉绣珠的字,恐怕不必拓写,单只要模仿她笔迹就可以惟妙惟肖,叫旁人看不出来。而且来来回回只有你紧跟着绣珠,写字换纸什么的,若不是绣珠做的,倒是你最有可能。”
梨香一时百口莫辩,哭求孔氏道:“二奶奶,二奶奶您帮我说句话儿,我再怎么、也不至作出这等事啊,求二奶奶帮我说句话儿,求二奶奶了!”
孔氏眼珠木木转了一转,抬头看了看怒气未消的老太太和一脸警惕的洪氏,又看看一旁仿佛事不关己的凇二爷与玉染,再看看自己身旁惶恐哭求的梨香,神色中尽是茫然,人也仿佛木呆呆的,半晌未说出话来。
“如此只是推测,并无证据,”云卿轻叹一声,拂了拂裙子,道,“若当真谁碰过谁就有嫌疑,那么从咱们小主,绣珠,垂络,梨香,甚至凇二爷,可都碰过呢!如此一味猜忌下去,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实在是有伤和气,好好的家也要给弄散了。”
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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