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来叨扰有三件事要转达。一是苏记的事,望云姑娘加快步伐;二是蒋少爷和云姑娘您姑姑的事,恳请云姑娘您慎重考虑;三是……”
“三是什么?”
长庚牵起一线微笑,恭谦地道:“爷说,他年底回来。”
云卿手上一个不稳热茶泼溅出许多,她顾不得擦拭脱口问:“他又出门了?”
长庚亦是无奈,沉声道:“昨儿半夜三更时在全馥芬醒来,喝了一杯冷茶裹了一件旧袍子便匆忙离开了,连伤口的药都没来得及换。”
云卿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撞一撞的疼,她几度欲言又止,最后竟失态道:“你怎么不劝劝他呢?你——”
长庚只是苦笑道:“哪里劝得动呢。只怕这物华城里,爷也只肯听云姑娘你的话了,只可惜爷走的太过匆忙,来不及听云姑娘一劝。”
云卿若有所失,喝茶的心劲儿也没了,蹙眉恼了半天,也不知是恼什么,最后一晃神儿竟看到长庚还在跟前杵着,心下一急便道:“你怎么也不跟上照料着?他身边儿可带了人了?是细心的人么?拿了药了吗?”
“孤身上路,”长庚坦白说,“此去一别五十多日,爷是生怕云姑娘你有什么闪失,所以昨晚临走还特特叮嘱让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云卿闻言一愣,半晌才摇头轻笑起来,叹口气说:“跟上他,告诉他我不会有事的,让他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会把这里的事全都处理好了……等他回来……”
长庚闻言面露喜色,如释重负地点头说:“多谢云姑娘,有这句话,怕是再重的伤再累的事爷也甘之如饴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云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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