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干瘦小哥则更干脆说:“若二位兄台不嫌弃,不如和在下一道喝一杯吧?”
壮汉和老者见长庚和云卿都不做计较,收拾桌子又确然需要时间,便道谢坐过去了。
姓吴的壮汉接着道:“我兄长等人已说的明明白白,若再不停下修补,怕是一般的风雨浪潮都未必扛得住,可那苏大少爷却说,天佑苏记,苏记要发财是谁也拦不住,叫我兄长等人莫要眼红嫉妒,再胡言乱语扰乱军心,便一分银子不给地将他们统统赶下船去!”
干瘦小哥一听当真是惊了:“会有这等事?苏记怎会叫这么一个窝囊废去押货呢?”
“谁说不是呢!”姓吴的壮汉叹了口气说,“我兄长本是被苏家雇去跟船的,可眼见船都要保不住,哪敢跟自己命过不去,便也不顾那些个银子便自行下船了。夜里果真暴风雨起,三两下就把船掀翻了,好家伙,真是碎成一片儿一片儿的,漂在水面儿上全是腐木!我兄长喊人将苏大少爷等人捞了上来,天不亮就匆匆赶回家,现在还高烧不退呢!”
老者和干瘦小哥闻言便一阵唏嘘。云卿听了这么久自然也琢磨过来了,见宋长庚还在一旁盯着小二清理桌子顺便保护她们,便隔着帘子招了招手小声问:“咱们这茶庄可有酒么?”
茶庄里要酒原本不敬,云卿却直觉地认为蒋宽和慕垂凉开的茶庄里头怎可能只有茶?宋长庚果然点头,沉声说:“有的。不知云姑娘想要什么酒?”
云卿和蒹葭相视一眼,蒹葭不确定地问:“最烈的……是什么酒?”
长庚蹙眉看了一眼她们二人,沉思了片刻,看着蒹葭回答道:“最烈的,当属我家爷自酿的老白干,但是不必爷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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