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整块留白加印,倒也别致。”
“我倒无所谓画什么,”慕垂凉指给她看,“我只稀罕这枚印。不过若你喜欢,我可以送你赏玩几日。”
“这么大方?”
“对一个帮我赚了三千两的人,我怎么能够不大方?”
云卿却笑:“我才不要,这么稀罕的东西弄坏了我赔不起,就这么看看就够了。”
慕垂凉兀自笑了,他是狭长的丹凤眼,薄唇,笑时眼睛微微眯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却勾起柔和的弧度,姿态翩然。云卿乍看有些晃神儿,有些不自在地将目光移到河边杨柳青青上,隔着柳树却突然瞧见芣苢,她不确定地喊:“芣苢?”
芣苢一件她眼泪“刷”地就流下来了,她哭着喊着说:“小姐,咱们跟云姑姑走散了!”
“走散了?”云卿惊问,“什么叫走散了?在哪儿走散的?白芍人呢?”
芣苢抽抽嗒嗒地说:“在沁河桥上,突然一个人跑过来,把我们撞开了,那会儿人正多,我跟白芍一晃神儿就找不到云姑姑了。白芍正往另一边找,小姐……”
云卿拉了芣苢的手就走,面儿上不露,心里确实慌大了。她的姑姑云湄常年缠绵病榻极少出门,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沁河边儿上的路,这里人又这么多。
“撞你们的是什么人?沁河桥上找过了吗?”
芣苢忙跟在后边说:“高高瘦瘦,十七八岁,穿着件儿墨绿团花绉纱衫——”
“什么!?”云卿脚步一顿,面色骤暗。
苏家大少爷苏行畚!
云卿犹记得苏行畚方才看她和蒋宽的样子,那是面子上过不去,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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