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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个人说道:“老张还是当年的老张,有心没胆,否则照他心中的想法,鲜花盛会早就变成市一中的例行晨会了!”
张庆年听了笑骂:“好你个刘老幺,别以为你蹭蹭蹭的坐上了华中军区总司令的位置就把我当你手底下的小兵了,我要是把当年你死皮赖脸的追着校花跑的事情告诉嫂子,绝对够你喝一壶!”
刘满涛哇哇直叫,“眼睛张,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告诉你,你这是挑起家庭不和睦因素的重大政治问题,绝对要予以严重的警告!”
再有一个人又说话了,“你们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了,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啊!我知道你们感情好,有说不完的话,但是,你们没有发现今天的鲜花盛会有可能会出点事?”
刘满涛怔了一下,便说:“能出什么事啊?我看都挺好的啊,就你这神神叨叨的样子这么多年还没变。”
张庆年则皱了皱眉,他毕竟是一校之长,最忌讳的就是学校出什么事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儒雅男子肖振凯是当年出了名的考据分析帝,而且据闻还是玄学传人,肖振凯说的话值得他在意。
这么想着的张庆年便暂时离开礼堂,去找几个负责人再次嘱咐要多注意一点。
与此同时,白晨和夏晶晶已经到了更衣室。说是更衣室,其实是几间没有用到的学生寝室。
白晨坐在桌子旁打开了化妆盒,夏晶晶破天荒的走到角落里接了两杯水,没一会儿,夏晶晶就把其中的一杯放在白晨的面前,轻笑了一声,说道:“先喝口水吧!”
白晨微不可见的扬了扬眉,目光定定的看着夏晶晶,然后落在了她手中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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