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可就完全相反了。毕竟,对于他来说,那是一件很奇妙,又很美妙的事,让他止不住地回味了很多次。
“老大……老大……老大,我说完了。难道我说的很好笑吗?”在唐纳德说完自己的想法后,看沈德惟那满脸藏不住的笑,小心翼翼地问。
“咳。”沈德惟这才反应过来,整了整脸色说:“没。你说的结论我们大家都可以从资料上看出来……”
沈德惟其实有听到唐纳德的话,但是他的脑子就像被分开了两部分似的。一部分还在处理着事情,另一部分就在偷偷地想着,早上他抱着钟绮灵的感觉,还有那只手抚摸着他的感觉,总觉得,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