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谭雅才知道,当初大军攻城,阮小七的这帮兄弟就发现元洲城门连着城里都张贴了她的通缉令。
因那画像实在传神,便是姓氏弄错,人人也都知道画的是她,但那时还没人肯信,都以为是弄错了人。
哪知道庆功宴上,阮小七与周老三说话时,拿这事当成炫耀的本领,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没出几日,连带着李瑾都知道谭雅在出城之时,一个人干净利落地杀了人,还掩盖伪装了尸体才走。
谭雅十分郁闷,这传出去,还以为谭家女娘怎么狠毒呢,自己嫁人才不过一年有余,竟在江湖上都混出来名头了,关键还是个狠辣名声。
怪阮小七吧,那人惯会装可怜,不是头疼就是伤口疼,要不就用力将自己放床上一搂,等亲热完,她早就忘了这回事。
阮小七他走了,谭雅回想起来,不禁暗骂:“这人竟敢色/诱/于我!”
她想找人解释,说自己当初是迫不得已才杀了那娇杏,哪知道才起了话头,人人都笑眯眯朝她点头,那意思就是你别说了,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兄弟也是不得已才杀人越货,大家彼此彼此。
谭雅真是有苦难言,好在总算有个李瑾对她表达了同情,还宽慰她道:“你别放在心上,想必你也是不愿意取她性命,只是时也运也罢了。”
感激地谭雅直点头,心道怪不得在京城人人都夸赞他,李安抚使可真是善解人意。
谁知道阮小七回家听谭雅连声夸赞李瑾以后,再问缘由,嗤笑了一声道:“小芽儿,我问你,再重来一次,你下手不?”
谭雅此时正在做针线,头也没抬,想都不想就答道:“自然要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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