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偏阮小七他们这一路行踪又不能大张旗鼓地让人知晓;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造反也就在这一月半月之间,阮小七带着三十几个兄弟半夜将那家灭了门,又将人家搜刮了一个底朝天他们才逃回河曲府。
吴魁见几个人满载而归,粮食筹到了,银钱反倒一个没用,还多了不少,顾不得奇怪,赶紧将河州前日反了的事情讲给阮小七听,
又道:“小七,京城密信说是这几日大臣全部都在宫中未出,想来那姓赵的老儿这回是真不行了。
咱们兄弟也该趁势而起,随着河州义兵一道,河曲府知府是个蠢货,先占了这个肥地方再说。”
阮小七踌躇一下,将底下几个兄弟为了争风吃醋闹出了大事说了出来,与吴魁道:“早该回来了,为这官司才耽搁到现在。大哥,现在闹起来也就罢了,以后真要这样,咱们可走不长远。”
虽则确实打算自立门户了,但这兄弟们为了个妓女就能斗了起来,还差点儿误了大事,实在是不该。
吴魁点头称是,这落草之时称兄道弟不能计较规矩纪律,但现在寨里人员众多,要是扯起了队伍还是这样松散,可是要误了大事。
所以也没放阮小七回去,几个人点灯熬夜,将这寨子纪律写明,讲清楚再有人犯错,军法从事。
等阮小七收到了下人送来的谭雅写给自己的信那刹那,简直是心花怒放了。
当着张大丙他们几个的面,嘴上说着写什么信啊,女人家就是歪缠的嫌弃话,惹得张大丙几个泛酸要揍他。
阮小七早忘了与谭雅的争执,如今心里十分得意:哈,小东西终于也知道思念郎君了;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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