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是谁。”说完就扭身要走。
谭雅甩开琉璃拉着自己的手,向前一步大声喝道:“站住!说,你到底是谁?”
樊氏慢慢回过身,妖妖娆娆地拿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媚眼微挑,正要开口再刺谭雅一下,
却一眼瞥见那守门婆子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不由吓得一哆嗦,隐隐自己的腮帮子有些发疼,只得委委屈屈地放下帕子,
低眉顺眼地跪在地上道:“我姓樊,娘家乃是开着原先河曲府最大的染房,那个樊家,我亲姑姑嫁给了郎君原来的主家阮员外,后来阮员外做主让我嫁给了郎君。”
这话说得含糊,谭雅心中一惊,面色发白,难不成阮小七已有妻室,这是停妻再娶还是。。。
待要细问,却见那守门婆子朝自己跪下磕头,手指着樊氏,可惜她不能说话,谭雅又与她不熟悉所以不懂她的意思。
那守门婆子比划了半天,谭雅拧着眉头问道:“你这是请罪的意思?”那婆子连连点头,谭雅疑惑地问道:“你有何罪?”
那婆子腾地站了起来,走到小樊氏面前,掰过她那张粉面小脸,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几个耳光扇了过去。
再看小樊氏,脸一下就肿开了,鼻子嘴角都出了血,倒像是开了个杂酱铺子,红的青的都上了脸。那婆子打完,又转身跪在谭雅面前。
在谭家,虽然也有责罚下人的时候,却没有这般狠辣,几下就见了血,还是打脸。
而且惩罚妾室之流一般不过是罚紧闭,罚月钱,再不济,也是抄经书之类的,都是来暗的,哪见过如同对待下人一般的直接打脸,便是琉璃也没挨过这样的教训。
这情景看得谭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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