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和那般人交好。我看那三娘子可是随了她这个阿娘,眼高手低又蠢到了骨头里。这样的人,和她交好于你就是累赘。”
只要不接着问那崔四娘要打听的事,她立刻恢复了平时的稳重大方,点头道:“我心里知晓的,娘娘。”
尚书夫人“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你素来就是个让人放心的,不过是白嘱咐你一句。”
崔氏回了谭府,一刻都等不得,直接派人去书房请谭玉,说是有要事相商。
彼时谭玉正在那个列出的女婿单子上划来划去。
这个不行,听说家里庶子庶女一大堆,大娘子嫁过去,妯娌庶母的,不好相处;
那个也不好,那家小哥自己没什么本事,这女娘嫁人就指着夫婿出息呢,难道要我的大娘子守着个废材过日子,不行不行。
谭玉划来划去,单子上划了个乱七八糟,气恼上来,“啪”的把毛笔摔到桌子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谭玉靠在椅背上,十分后悔自己当初没早早筹划,给大娘子定下亲事。但转念又一想,也亏得没定亲,一旦自己出事,那亲事被退掉,大娘子岂不是更要不好过?哎,这世间对女娘就是险峻,稍有不慎,一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