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说是要检验那两个学生的功课。崔氏叫住谭玉,道:“郎君,这些天大哥的课程可是要落下了。”
谭玉皱皱眉头道:“怎么会落下?二弟天天带着大哥和二哥去上学呢。”
崔氏虽怕谭玉不高兴,然而儿子的前程更重要,便柔声细语地道:“郎君,这乡下的学堂哪里能行?二弟的功课。。。不是说也没中举么。”
谭玉一听这话,果真不高兴了,硬邦邦地道:“乡下学堂怎么了?我当初也是在这样的乡下学堂里读的书,中的秀才,摘的探花。
至于说二弟,他考过了秀才,不过是看家里供两个人读书,实在艰难,才不念书的。让他教导几个十多岁的孩童还不是绰绰有余。”
又看了崔氏一眼,道:“不是我说大话,便是尚书府那些个郎君,又有几个能赶上我兄弟的?”说完这话,气呼呼地甩手走了。
王喜贵家的赶紧扶着崔氏,口里劝着:“夫人放心吧,大哥那里您就别操心了。郎君就这么一个嫡子,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直到进了自己的屋子,崔氏才叹了口气道:“我自然知道他看重大哥。可是,你也看到了,一说到他家里头,不管我提到谁,说到什么,郎君都像被踩了尾巴似的。”
王喜贵的家刚提了一句:“那毕竟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崔氏摆摆手给打断了:“我知道,我知道,那是他的亲人。可是,我与郎君结缡十几载,还为他生儿育女,打理家事,难道不比他的兄弟亲?他兄弟可有自己的妻儿了,哪里还当像从前了。
可惜郎君想不开,还老想着要把二哥也带到京城去,说是要与大郎一起上学堂。郎君不是说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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