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低调行事,一切从简,切不可惹人说法。
刘氏抖了抖这两块料子,气得不行,直说:“真是,还尚书府出来的呢,这点气量,跟个孩子使这样的心眼,也不嫌丢人。”这是当着大娘子不好说的太粗。
私底下,刘氏是直接骂开了,她本就是泼辣人,元洲市井骂人的粗话信手拈来,将崔氏用各个名头如什么贱人,小娘养的之类,总之能想到的一一都安了一遍。喜鹊抿着嘴直乐,反正元洲话其他人也不会说,传不过去,让她骂骂也松快松快,一个粗人,你让她天天文绉绉的,还不憋死了。
崔氏这么打发了大娘子的生辰,当时是痛快了,过后心里难免有些后怕。
晚上谭玉回来的时候,怕他发怒,就先拿谭玉对自己说的那节俭话说了。
谭玉瞅瞅她,其实崔氏不提的话,自己根本不记得今天是谭雅的生辰了。心知崔氏不过是借题发挥,去年大娘子刚来的时候,因自己愧疚没尽到做爹爹的责任,总想要一股脑的把以前欠的都补回来,难免夸张了些。当时是嘱咐崔氏把大娘子的十二岁寿辰办得好些,还正式把谭雅这个名字定了下来。
谭玉暗叹,这么多年过去,崔氏还是这般不上台面。不过也好在她这个脾气,自己拿捏也容易。
谭玉再不满崔氏,也尽量不插手内宅里的事情,于是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崔氏满心欢喜,刚有些得意忘形,谭玉来了一句:“晚上不必等我”,崔氏刚翘上去的嘴角就耷拉了下来。晚膳过后,他果真直接去了花氏的屋子。
到了沐休日,谭玉将谭雅叫到书房,递给她一个小箱子,说是给她的生辰礼。
谭雅笑嘻嘻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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