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若是阴阳家这位首领当真不惜亲自出手击杀瑶光,并非不可能成功,而且,月神如此笃定地嫁祸儒家,若说与此事无关,未免太假。
颜路思索片刻,缓缓摇头。
“不知东皇太一实力,难以推断……即使如此,我依然认为,帝师尚人间。”
比起瑶光死不见尸,人还活着当然是好可能。只要她出现,儒家罪名自然就能洗脱。
问题是,如果她真活着,又为何不见踪影?
张良想起几天前月夜中对话,低声呢喃:“秦王对儒家早有不满,只是缺一个借口而已……帝师死桑海,这就是好理由。果真……不愧是帝师……”
生与死,皆为帝王思虑。
伏念忽然站起,沉声道:“我去求见陛下,你们若能离开就些走。儒家传承不能就此断绝。”
颜路和张良吃了一惊,齐声道:“师哥?!”
小圣贤庄外。
李斯挥退左右,小心翼翼地上前,轻声说:“陛下,儒家应当不会这种时候对帝师动手。”
嬴政仍是一脸肃穆,余光扫了李斯一眼,淡然道:“朕当然知道。但先生桑海出事,凶手必然与儒家脱不了干系。”
李斯回想着帝师居所中所见,心中仍有疑惑。
嬴政似是无意地低声道:“胆敢对先生动手人,朕一个也不会放过,就从儒家开始。先生以身犯险,亲来儒家,朕若错失良机,有何颜面复见先生?”
不错,他根本不信月神话,也不信阴阳家。
但是,先生遇袭,凶手“必须”出自儒家,这是好惩治儒家借口。
他相信先生必然还人世,此刻正远远地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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