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北平等地绑架一个日本大夫回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连续做了一天一夜手术,老疤瘌也的确累坏了,先靠在张松龄的手臂上喘了几口粗气,然后低声补充道:“不是亏了我,是亏了他自己够结实,说实话,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我都不可能救得回來,唉,不说这些了,赶紧进去看看他吧,记住尽量别跟他说话,更不要惹他发脾气。”
“嗯,我记住了,疤瘌叔。”张松龄答应一声,抬腿就往里边走,一只脚已经踩到了门槛上,却犹豫着回过头,低声喊道:“斯琴,嫂子,你先进去吧,龙哥这会儿最希望看到的应该是你。”
“那,那我就,我就进去了。”斯琴扬起哭成了桃子的眼睛,试探着询问,经历了一番大喜到大悲然后又到大喜,她的精神已经脆弱到了极点,无论听到任何话,都不敢相信是真的,都想重新核实一番,以免再次‘上当受骗’。
“赶紧进去吧。”张松龄怜惜地叹了口气,侧开身,把斯琴让进病房,顺手从外面关好了门。
谁也沒继续试图往里边挤,也沒有提出任何异议,尽管大伙心里都希望能亲眼看到副大队长转危为安,大病房太小了,此时此刻,已经装不下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