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送枕头上门。
“我们方政委做事虽然认真了些,也不是像他说得那样不讲人情。”觉得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赵天龙又继续低声补充,“这不,听说你要过來当专员,他特地给我批了假,让我跟斯琴一道來迎接你了,要是真像黑子说得那样不讲人情,他怎么可能这样做,。”
“你还不知道吧,我跟你们方政委也是老熟人了。”彭学文立刻笑了笑,大声回应,“我,你们方政委,还有你们张队长,都是老熟人,虽然我们选择的道路不同,对了,你们张队长呢,怎么沒见到他,。”
后半句话,才是他的主要目的,凭着敏锐的直觉,他判断出张松龄眼下未必遇到了什么危险,但是,方国强能在游击队的占领区内放手施为,显然跟张松龄不在家有很大关系,如果张松龄被调到他处另有任用,或者受到了上级部门的审查,从此再也无法回到黑石寨一带的希望了,他彭某人今后所要采取的策略,可是要根据实际情况做出重大调整了,至少,不会再顾念到彼此之间的情谊,克制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些欲望,发觉到能痛下杀手的机会,也绝不会再犹豫留情。
谁料,赵天龙嘴里给出的答案,却与周黑碳先前的说法截然相反,“你说张胖子啊,他去抗日大学读书了,我们方政委说了,按照八路军的规矩,凡是重要作战单位的负责人,都会去抗大深造一段时间,张胖子读完了大学,今后的前程肯定不止是一个游击大队长。”
第一章 问情 (八 中)
抗日大学,对于这个名词,作为军统骨干特工的彭学文可是一点儿都不陌生,那是延安方面模仿当年的黄埔军校,创办的一所培养军事和政治干部的
第394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