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提醒,彭学文也知道这是自己近距离打听张松龄消息的唯一机会,赶紧跳上马背迎过去,以当地风俗,向赵天龙和斯琴两人打招呼,“龙哥,女王殿下,你们两个怎么來了,彭某这一年多來,做梦都能看到你们俩位的身影。”
“酸不酸啊,你,。”斯琴迅速带住坐骑,不满地向空中挥了一下马鞭,“早知道你这么酸,我就不來接你了,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去上任,连口热乎酒都沒人管。”
“是啊,老彭,我记得你原來不是这样人來着。”赵天龙看起來满面红光,根本不像受到排挤的模样,先在马背上跟彭学文碰了下胳膊,然后跳下來,拍打着对方的肩膀打趣,“怎么,官升了,话也跟着变味了,我的彭大长官,你不会嫌我们这些人土气,故意拿那些狗屁话赶我们走吧。”
“沒有,沒有,我可以对着长生天天发誓。”彭学文看得满头雾水,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张胖子遇到了麻烦之后,赵天龙还能活得有滋有味,然而,此刻他已经沒有太多时间去细想,赶紧收起纷乱的思绪,笑着补救,“我刚才说的是真话,在绥远那边闲着无聊,我最怀念的就是跟你们一道算计小鬼子的日子,所以这回上头准备在这边建立公署,我***着报了名。”
“那还差不多。”赵天龙收回胳膊,笑着点头,“你老彭对这边情况熟悉,并且肚子里沒那么多邪歪花样,正该來做这个专员,换了别人來,我才不会搭理他,反正他对我们游击队,也不可能安着什么好心,大伙一开始就把楚河汉界画清楚了,也省得以后拱卒时抹不下來面子。”
这话说的,让彭学文无论承认,还是反驳,都十分别扭,咧着嘴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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