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声,气势上却比先前几人差了许多,拿着全国数一数二的精良装备去进攻陕北,仗不太难打,但是这几个月來他承受的压力,却大到难以想象,非但亲延安的报纸对他胡宗南口诛笔伐,一些原本中立或者亲重庆的报纸,也对这种同室操戈的行为深表不屑,导致他胡某人每次來重庆做汇报,在同僚面前都抬不起头來,连好友之间的应酬,都能推就推了,以免当着很多人的面被政敌数落。
“你的任务很重要,丝毫不亚于俊如他们。”听出胡宗南心中的幽怨之意,蒋介石少不得要温言抚慰,“阎百川和他麾下的晋绥系对国家的威胁,都在明处,只要咱们应对得当,不难将威胁消除在萌芽状态,而防共,却是一项艰辛而又长远的工作,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成功,如果做得不好,即便咱们以后赶走了日本人,中国也将变成赤色世界,到那时,你我等人,非但无处可以容身,百年之后去九泉下见到先总理,也沒有任何面目去跟他老人家交代。”
“就陕北那一伙农民武装,。”胡宗南心中偷偷嘀咕,对蒋介石的担忧很是不以为然,去年三十四集团军发起进攻时,面对的虽然不是八路军主力,但留守陕北保卫赤色巢穴的,总不能是二流部队,结果呢,第三十四集团军只用了短短半个月时间,就将战线向前推进了两百余公里,要不是担心过于孤军深入,被处于太行山前线的八路军抄了后路,一举拿下延安都沒任何困难,(注2)
非但他一个人觉得蒋介石小題大做,与会的大多数高级将领,特别是与八路军交往甚多的卫立煌、孙桐萱等人,也都觉得蒋委员长太高估延安方面的威胁了,竟然将其摆到了与日本人一样的地步,但是,在
第386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