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请罪,否则,老子做鬼也饶不了你。”
“是啊,杜豁嘴,你想把大伙全害死么,,咱们大伙沒冤沒仇的,你想下地狱,你自己和何必非拉上别人,。”其他汉奸头目们也纷纷开口,劝蹲在西南角负隅顽抗的伪军赶紧投降。
“老子既然当了人家的兵,自然要对得起那份军饷,。”工事后,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脑袋,有条刀疤从耳根处一直画到下巴,将整张脸画成了上下两瓣,“再说了,你们今天放九十三团过了河,事后日本人那边能饶过你们,,左右是个死,还不如死得像个男人样。”
“你,你混蛋。”冯学荣急得额头上汗珠滚滚,可就是拿此人沒任何办法,几名半个身子已经翻出工事外的伪军听到杜豁嘴的话,也又犹豫着缩了回去,继续选择抵抗,肯定沒有任何胜算,但日本人的军法也不是写着玩的,万一來个秋后算账,非但大伙沒机会活命,弄不好,连家人都会受到牵连。
骑兵营长邵雍见此,也不愿意再多浪费时间,将冯学荣拉起來挡在胸前,就要拿俘虏们当肉盾下令发起进攻,众汉奸头目见此,立刻放声大哭了起來,一边哭,一边冲着副队长朱大康数落道,“姓朱的,姓朱的,你倒是说句话啊,杜豁嘴是你招來的,你就愿意陪着他一起去死么,。”
“我,我有什么办法,。”副队长朱大康横了众同伙一眼,垂头丧气,“他是土匪出身,向來六亲不认,况且他说的也沒错,咱们早晚都是个死”
“谁说早晚都是死了,。”话音未落,扮作翻译官方国强大声打断,“同样是死,还可以死在打鬼子的战场上,让子孙后代提起你的名字來,就满脸荣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
第37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