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话,下村大队,此刻的确应该正在赶往七金河的路上。”张松龄用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毫不犹豫地回应,“他想堵住咱们,唯一的选择,是派出一部分精锐,轻装前进,夺取七金河上的大桥,购置防线,然后一边跟咱们战斗,一边等着主力部队赶过去支援。”
挡在大伙前路的季节河一共有两条,眼下都是水量充沛的阶段,七金河正事其中距离大伙目前位置较近的一条,距这里直线距离差不多有六十华里左右,刚好需要大部队走上一整天。
众人目光再度随着张松龄的手指移动,先估算出张家口和集宁之间的距离以及下村大队沿途能利用的一切交通便利,然后再于心中默默计算自家到河畔的剩余路程,苦笑着摇头,如果张松龄和分析正确的话,当九十三团赶到七金河畔那一刻,下村大队主力也差不多是刚刚抵达,而届时谁家的先头部队占领了渡河大桥,就成了左右整个战局的关键,对于九十三团來说,抢先一步,全盘皆活,落后半步,则就是全军被困死在河东岸的惨烈下场。
“小鬼子手中的地图,比咱们清楚,他们的参谋人员,也都非常专业,所以他们的先头部队应该早就出发了,随时都可能出现在河边。”张松龄的话继续传來,让大伙的心情像一叶孤舟般,先落入波谷,然后再从波谷再度快速奔上浪尖,“但是,日军能派先头部队,咱们也可以派,这世界上,我还沒见过两条腿能跑过四条腿的奇迹,即便他们号称跑不死。”
“轰。”临时指挥部里,气氛立刻热闹如同进了水的油锅,骑兵,大伙手里正握着一支骑兵,虽然在很多军事专家眼里,骑兵已经是落后于时代的兵种,但是其在战场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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