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收拾小鬼子。”
“对,咱们北路军是北路军,跟别人不一样。”董其武等人挺直腰杆,大声附和。
“早就不是一家人了,何必死乞白赖往一块凑合。”孙兰峰等少壮派也冷笑着强调。
这些话如果是前一段时间有人敢在公开场合说,少不得还会被傅作义大声教训,在他心目中,一直把阎锡山当作自己的长辈和老师,但是今天,傅作义却只是愣了愣,沒有说任何澄清的话,阎锡山想保住的是山西,是晋绥军这个军事政治集团,而他傅作义,想保住的却是整个中华民族,与整个中华民族的存亡相比,阎锡山以往对他再多恩情,也显得太单薄了,他可以替阎司令长官遮掩过这一次,却不可能再替对方遮掩第二次,第三次,也不可能跟着对方的脚步往遗臭万年的绝路上走,这是他最后一次违背自己的本意去维护老长官,算作是对往昔恩情的一个交代,从此之后,晋是晋,绥是绥,天底下再也沒有“晋绥军”。
知道傅作义此刻心情沉重,参谋长鲁英麟笑了笑,努力将话題朝正事儿上岔,“别扯那些不相干的事情了,大伙先集中精神,把陶克陶的投名状看完,说不定,里边还能找到收拾小鬼子的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