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对外国人宽容,你看着吧,到时候最大的可能是,小鬼子只要肯认个错,就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这种事情可不会由着他们国民党一家说得算。”张松龄在老二十六路时,已经受够了国民政斧高层的无能,听了红胡子的话,忍不住义愤填膺。
“呵呵”红胡子又是轻轻一笑,也不跟张松龄争辩,四下看了看,把话头转向另外一个主題,“我给你的缩略版资本论和[***]者宣言,你现在读懂了么。”
“沒有。”张松龄立刻惭愧了起來,红着脸,低声承认,眼前这位老人家对他期待很深,但是他因为理解力有限,实在无法达到老人的要求。
“其实我自己也沒读懂。”看到张松龄满脸惶恐的模样,老人突然笑得像个孩子一样调皮,“我文化水平低,甚至连资本论第一卷里边很多词是什么意思,到现在都沒整明白。”
第一章 誓言 (九 )
“啊,那,那您”虽然曾经从红胡子嘴里听到过一次类似的话,张松龄依旧被老人的坦诚弄了个有些措手不及,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地回应,“您,您说过,读不懂[***]者宣言沒关系,看看身边的[***]员什么样,就知道这个党什么模样了。”
“是啊,我跟你说过。”红胡子笑了笑,慢慢将目光转向身后的坟茔,那一排排简陋的坟茔里边,长眠着的都是他曾经的战友,他们的英魂在天空看着他,看着他的所作所为,他们不会做任何评价,只是默默地看着,看着,然后默默地分享他所有苦难与辉煌。
冬曰的阳光透过云层,从天空中照下來,隐隐已经有了几丝暖意,坟茔上厚厚的积雪将阳光从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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