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活着的时候是个男人,死的时候也是个男人。
“我看差不多了,这么高烈度的轰炸,战壕里不可能再有活着的八路,如果他们一直躲在后面不肯露头的话,咱们也不可能用炮弹一路炸过去。”五百余米外的指挥车上,川田国昭放下望远镜,低声跟白川四郎商量。
“差不多了,可以给儿玉君发总攻信号了,我现在就去指挥迂回部队,争取不让任何一名土八路漏网。”白川四郎赞同地点头,纵身跳下指挥车,小跑着奔向另外一支于黑暗中等待已久的小部队,总计只有两个小分队的兵力,二十六人,却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夜战好手,只要白川四郎领着他们迂回到位,对面的土八路便插翅难逃。
“好运。”川田国昭冲着白川四郎挥挥手,然后果断地下达总攻命令,“三颗红色信号弹,祝儿玉君马到成功。”
“吱,,。”“吱,。”“吱,。”三枚信号弹迅速升起,将夜空下的半个战场照得火一样绚丽,步兵炮、迫击炮和掷弹筒同时停止射击,重机枪的声音也嘎然而止,早已集结在距离第一道战壕一百五十米附近的伪军们一跃而起,嘴里发出鬼哭狼嚎的呐喊,成群结队地扑向了战壕边缘,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残忍与庆幸。
“这么密集的轰炸,差不多该将土八路全杀光了吧。”
“活该,谁让他们看不清形势。”
“该死,要不是他们冥顽不灵,大爷我怎么会到这种倒霉地方來喂蚊子。”
“最好让他们都下十八层地狱,永远不得超生,永远不能再给太君添麻烦。”
伪军们腹诽着,诅咒着,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那些让他们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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