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役,再也不任人欺凌。
为了这个理想,田胖子、魏爷爷和老苟等人先后付出了生命。然而他张松龄却还活着,所以他张松龄就必须将这个理想继承下去,直到其最终实现那一天。这是他的义务,也是他这辈子的宿命。从孟小雨家的病床上醒來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在使命沒有达成之前,他根本沒资格去计较什么利害得失。
他躯壳里头装的灵魂早已经不属于他一个人,他既是他自己,也是他们的全部。
所以在红胡子主动伸出手來,邀请他留下一起打鬼子时,他连犹豫都沒犹豫就接受了。根本沒问对方准备给他安排个什么职位,每月能拿多少军饷。
对他來说,能站在第一线对付日寇,就已经足够了。是游击队还是正规军,沒有本质上的区别。如果彭学文先前不多嘴告诉他一句,此刻孙连仲还在重庆托关系找门路,他心里头也许对老二十六路还存着一丝念想。现在既然老二十六路的重建基本上遥遥无期,就近找一支跟自己投缘的队伍加入,跟几个肝胆想照的朋友一道扛枪杀鬼子,几乎是理所当然。
这个决定,赢得了周围一片欢呼。当他的手从红胡子的手上撤回來之后,喇嘛沟游击队的幸存者们,甭管身上带沒带着伤,都挨个走上前,用当地人的礼节抱住他的肩膀,用力拍打他的后背,表示欢迎。
游击队员们都很单纯,他们通过郑小宝和赵天龙等人的口,早就将张松龄这几天为游击队所做的事情,了解了个清清楚楚。他们知道是谁为游击队赢得了击败各路马贼,彻底逆转战局的机会。他们将张松龄脸上的征尘和身上的血迹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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