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但我总不能将那些心胸狭窄的家伙都打发到滇南修公路去吧!况且我也沒那么大权力啊!总之,你最好小心些,别让人真的抓住什么实际把柄。”
“嗯!我以后尽量不给你添麻烦就是!”倪斐君能听出丈夫话里的妥协与关心,也不想破坏屋子里头刚刚修补起來的和睦氛围,“但是你得告诉我什么算实际把柄?否则,除非我藏在家里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要出去做一点儿对得起良心的事情,就可能授人以柄!”
这个界限,还真不好给。贺耀祖虽然不喜欢妻子过多参与到社会活动当中,但总也不能直接对妻子说,你以后除了逛街、购物、做头发和看电影之外,别干任何正经事情吧?!况且那种花瓶一样的女人,也不是他喜欢的对象。否则,当年他就不会一眼就看上热情单纯的倪斐君,而是选择另外一个所谓的豪门名媛了。
“给八路募捐的事情,刚刚开了个头,我不能立刻停下來!但可以继续打着何大姐的名义去做,不会让任何人找到我才是发起者的证据!等到有人能切实接手,我再一点点退出來!”见丈夫脸色有些为难,倪斐君主动做出退让,“曾家岩那边,我也可以尽量少去。反正每回去了,邓大姐她们都忙的脚不沾地,沒多少时间陪我闲聊。至于加入共产党事情,我再仔细考虑考虑。如果对你的事业影响太大的话…….”
妻子已经主动让步了这么多,贺耀祖岂能继续皱着眉头不说话。手臂轻轻紧了紧,搂着妻子的肩膀说道:“国共之间,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公开翻脸。募捐的事情,你沒必要现在就往外退。大不了我替你顶下來,说是你是为了弥补军委会这边资金不足的情况,才出此下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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